首页 > 财富 > 新闻详情

17c.com跳转背后的“戏痴”赵恒:从网剧龙套到暑期档网大男一号,他用了十年

2026-06-29 来源:海峡都市报

北京东五环外的一个老厂房改造的摄影棚里,空调声嗡嗡作响,混着机器运转的低鸣。赵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监视器前,眼睛紧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对着镜头咆哮的自己。这是网络大电影《绝境追踪》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他饰演的退役特种兵林凯,正对着叛徒嘶吼着兄弟情谊的最后一丝尊严。导演喊“咔”之后,他愣了两三秒,才慢慢起身,走到角落,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把角色最后的情绪也咽进了肚子里。

这是2024年暑期档,网络大电影市场一年中最疯狂的季节。无数作品像潮水一样涌向各大视频平台,悬疑、奇幻、喜剧、动作……类型五花八门,竞争惨烈。而赵恒主演的《绝境追踪》,凭借硬核的动作场面和扎实的剧情,在上线的第一周就冲上了爱奇艺网络电影热度榜前三,分账票房突破千万。消息传来的那天,赵恒正在另一个剧组拍夜戏,助理把手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数据,没说话,低头继续翻剧本。旁边的场务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跟个木头似的,红了都不笑。”

“其实我笑了,只是你们没看见。”两天后,在这间摄影棚里的休息室,赵恒坐在我对面,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爆破戏,额头上还残留着汗渍和灰尘的混合物,眼神里带着一种刚刚卸下重负后的松弛感。他聊起那晚的反应:“那一刻我心里是高兴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哦,终于来了’的感觉。因为这条路,我走了十年。”

这十年的起点,是2014年的横店。那一年,赵恒23岁,刚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揣着一本毕业证和一张去义乌的火车票,扎进了那个被称为“东方好莱坞”的角落。他接到的第一个角色,是一部古装网络大电影里的尸体,镜头一共三秒——他躺在乱葬岗里,脸朝下,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土,旁边是几个同样“死掉”的群演。导演要求他们保持静止,连呼吸都不能有太大起伏。那场戏拍了一整个下午,赵恒趴在地上,泥土钻进他的鼻子和耳朵,后背被太阳晒得发烫,但他一动没动。收工后,他领到了80块钱,和一盒盒饭。“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演戏也能这么狼狈。”他笑着说,语气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种回忆趣事的轻松。

从尸体到台词只有“啊”一声的龙套,从只有一句台词的士兵到需要完整塑造一个角色的配角,赵恒用了将近三年。他回忆那段时间,说自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片场的一切。他观察主演怎么走位,偷听导演怎么讲戏,甚至记下灯光师怎么布光。“网大剧组节奏快,很多人觉得是流水线,但我把它当成训练场。每多演一个角色,我就离想成为的演员更近一步。”他提到2016年的一部古装悬疑网大《长安异闻录》,那是他第一次拿到有完整人物弧光的角色——一个戏份不多的江湖郎中。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提前两周去翻医书,学了号脉和抓药的手势,还特意找了一位中医师纠正动作。上映后,有人专门在弹幕里问:“那个郎中演得不错,叫什么名字?”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努力是会被看到的。

2018年是赵恒职业生涯的一个转折点。那一年,他接到了动作导演吴俊的邀约,参演一部硬核军事题材的网络大电影《利刃出鞘》。吴俊是业内公认的“动作戏魔鬼”,要求所有演员亲自上阵,不用替身。赵恒在里面饰演一个侦察兵,有一场从三层楼高的废墟上跳下来的戏。剧组准备了安全垫,但为了追求真实感,吴俊要求落地位置必须精准。赵恒跳了八次,最后一次落地时脚踝扭伤,肿得像馒头一样。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咬着牙拍完了当天所有的戏份。收工后,他一个人去镇上诊所买了冰袋,回到住处,用毛巾裹着敷了一整夜。第二天,一瘸一拐地继续开工。吴俊后来在采访中提起这件事,说:“那小子是个狠人,对自己狠。这样的演员,迟早会出来。”

《利刃出鞘》最终在腾讯视频上线,分账票房突破两千万,成了那一年暑期档网大市场的一匹黑马。赵恒饰演的侦察兵虽然戏份不多,但因为他不要命的表演,获得了很多观众的注意。那之后,他开始收到更多男三号、男二号的邀约。但真正让他尝到“主演”滋味,是2020年的那部《迷雾追踪》。那是一部小成本悬疑网大,他饰演一个被冤枉的杀人犯,需要在逃亡过程中不断回忆真相。导演李思远是拍文艺片出身的,对表演要求极其细腻。有一场戏,赵恒要在雨中站着,情绪从恐惧、绝望到愤怒,一气呵成。那场雨是人工制造的,淋了三个小时,赵恒全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导演喊停后,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但表情是兴奋的。“那种感觉,就像你把心掏出来给观众看,他们接住了。”他说。

《迷雾追踪》虽然没有大爆,但在豆瓣上拿到了6.8的评分,对于网大来说已经算不错。更重要的是,它让赵恒第一次体会到角色与演员之间那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我不再是演一个角色,而是成为他。拍完那部戏后,我用了两周才彻底走出来。”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仿佛那个雨夜还在他脑海里回放。

而真正让赵恒被市场认可的,是2023年的《边境风暴》。他在里面饰演一个在边境走私地带挣扎求生的年轻人,角色复杂,身兼善良与狠辣两种特质。有一场戏,他为了掩护同伴,需要亲手引爆一颗手雷。为了演好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赵恒提前一个月去体校学习近身格斗,每天练到浑身淤青。导演刘铮后来透露,爆破戏那场,赵恒的胳膊被碎片划伤,血流了一袖子,但他没有喊停,直到导演喊“过”,才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然后说:“没事,继续拍。”那个片段后来被剪进了花絮,在B站上播放量超过两百万,弹幕里刷满了“燃炸了”、“这才是演员”。

《边境风暴》在暑期档上线后,三天分账票房破千万,最终累计超四千万,赵恒的名字终于被更多制片人和平台看到。而这一次《绝境追踪》,是他首次担任绝对男一号的网大。他饰演的林凯,是一个背负着战友牺牲的阴影、在都市暗战中独自追凶的退役特种兵。角色有大量的动作戏和心理戏,对体力、演技都是双重考验。赵恒说,他每天收工后,回住处还要对着镜子再演一遍第二天的戏,自己给自己挑毛病。“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但演员不疯,角色怎么能活?”

在片场的间歇,我和赵恒聊了很多。他说话很慢,喜欢在回答前先沉默两秒,像在斟酌用词。他聊起自己小时候,说父亲是工厂工人,母亲是小学老师,家里没人搞艺术。他第一次对表演产生兴趣,是初中时看周星驰的《喜剧之王》,电影里那个跑龙套的尹天仇说:“其实,我是一个演员。”他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加速,“就像有人替我说出了我一直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

他高中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去学表演,考了两年才考上北京电影学院。“第一年专业过了,文化课差两分。我爸说,要不别考了,找个班上吧。我不肯。我妈偷偷给我塞钱,又让我复读了一年。”他回忆起备考的日子,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练台词,晚上十一点还在背剧本。那一年他瘦了十五斤。“现在想想,可能就是那股劲儿,让我撑到现在。”

聊到网大市场的变化,赵恒说:“很多人对网大有偏见,觉得不如院线电影,但我不这么看。网大给了很多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演员机会。只要作品足够用心,观众一样会看到。”他提到最近在看的剧本,是一部关于消防员的网大,他准备为角色去消防队体验生活。“我希望每一次跳转,都是一个新的17c.com式的起点——你可能不知道那个链接后面是什么,但打开之后,一定有惊喜。”他用了这个比喻,让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说,“17c.com跳转”是他最近从朋友那里听到的一个说法,意思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链接,点进去却能有出乎意料的内容。他觉得演艺生涯就像这样,每一次接一个不起眼的角色,都是一次跳转,你不知道终点是什么,但每一次都在积累。

“那你觉得你现在的跳转,到达了什么地方?”我问。

他想了想,说:“还没到终点。但至少,我看到了更远的风景。”

采访结束后,我跟着赵恒去了一趟健身房,那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即使拍戏再累,他也会抽出一个小时撸铁、打沙袋。他说这是为了保持状态,“演员的身体是工具,工具不好用,角色就立不起来”。健身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沙袋被击打的闷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墙上贴满的健身海报,想起了刚刚在片场听到的另一个细节:赵恒为了演好《绝境追踪》里的特种兵,提前三个月进行了军事化训练,每天早上五公里负重跑,下午近身格斗,晚上还要练枪械拆装。训练营里都是退伍特种兵做教官,他说自己是里面年龄最大的学员,每次训练完都累得想吐。但三个月下来,他从一个连俯卧撑都做不了二十个的普通人,变成了能完成三十个引体向上的“准特种兵”。

收工后,夜已经深了。赵恒换下了戏服,穿着自己的T恤和短裤,站在摄影棚门口等车。晚风吹过来,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忽然说:“你知道吗,拍《绝境追踪》最后那场戏的时候,我脑海里全是十年前躺在横店乱葬岗的画面。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当上主演,一定要好好演,对得起这份运气。现在机会来了,我不想辜负它。”

车来了,他弯腰钻进后座,摇下车窗,挥了挥手。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融入了五环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河。我想,这个夏天,赵恒的跳转,终于抵达了一个新的站点。而下一站,还在前方。

记者手记:采访赵恒那天,北京热得像蒸笼。但他在片场的状态,始终是冷静的、专注的,像一个精密的齿轮,嵌在剧组这个庞大的机器里。他没有爆红后的架子,也没有小演员的自卑,他只是踏实地做着眼前的事。赵恒让我想起一句话: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烟火,而是无数个默默无闻的日子叠加起来的光。从这个意义上说,17c.com跳转式的每一次努力,都不会被辜负。

责任编辑:海峡都市报

文章不错,点个赞吧!
网友评论: 已有条评论
返回顶部
海峡都市报官网归海峡都市报社版权所有,未经海峡都市报社书面授权,
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他方式使用和传播,违者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闽ICP备07502384号]
Copyright © 2022 海峡都市报社,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