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魔就像这铁窗,隔离了原本应属于他的五彩童年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生命在慢慢的消逝,而自己,却已无能为力。对父母来说,最为残忍的事,莫过于此。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的杨力群,如今,却面临这样的悲剧。他6岁的儿子贺贺(化名),3年前查出肾上腺神经母细胞瘤。一家人,拼尽一切,让孩子做了2次手术。然而,病魔并没有因此而放过这个小家伙。
今年5月,贺贺病情复发,腿部胫骨发现有癌细胞转移。医生说,贺贺还有50%的治愈率,然而此前花去近50万的家人,不知道接下来的30万,该去哪里筹。无助的杨力群,求助海都报,希望读者们帮帮它们,从死亡之神的手里,夺回自己的孩子。
贺贺:
“什么时候才能把虫虫抓出来,我想去上学”
三年的治病生活,让原来调皮的小男孩变得沉默寡言
9月1日,正是一年一度的秋季开学日。当天下午,海都记者来到贺贺的家中。他刚从福州协和医院,做了3期化疗后回来。打算过阶段,去北京求医。
下午3点,贺贺还在午睡。化疗掉光了头发,加上身上瘦得皮包骨,使得他的脑袋,看起来有些大。小小的他,闭着双眼,安静的睡着,仿佛没有病痛折磨过。虽然已经6周岁,但贺贺看起来,比同龄人小很多。3年前,还没生病的他,有38斤的体重,如今长了一点个子,体重却反而少了五六斤。
午睡过后,贺贺醒了过来。面对陌生人,他刚开始有些害羞,但很快就熟悉起来。“我不喜欢睡觉。”贺贺无辜的说,“睡觉会做噩梦,梦到自己生病。”

他渴望上学,渴望外面的世界,尽管他以前并不喜欢去学校
小小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病情的严重性。“爸爸说,里面有虫子,抓出来就会好。”天真的贺贺,相信了爸爸所说的虫子。“什么时候才能把虫虫抓出来,我想去上学。”看到以前幼儿园同班的孩子,都开始上1年级了,贺贺也很想去。贺贺的问题,让爸爸心里难受。“是啊,如果不是这只可恶的虫虫,我们贺贺都是小学生了。”杨力群说着,眼眶都红了,但还是强颜欢笑,哄着贺贺。
爸爸:
“当时只有25%的希望,我们没有放弃。”
杨力群仍清晰地记得,贺贺确诊的那一天,是12年12月21日。那天,在福州协和医院的走廊,医生告诉家人,孩子得的是神经母细胞瘤,是一种癌症,希望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虽然医生说得委婉,但家人都听懂了。一时间,杨力群懵了,脑子一片空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而一旁,孩子的妈妈,及爷爷奶奶,已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哭成一团。
一家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次普通的发烧,竟演变成这样的结果。“如果早一点去医院就好了。”58岁的奶奶方爱民,懊悔的说,12年10月,当时只有3岁的贺贺,刚上幼儿园。老师组织他们去秋游回来后,孩子一直说脚酸,但没有引起家人重视。之后,贺贺发了一次低烧。当时,他们送贺贺到诊所打了一针,几天后烧退了。但很快,就又发作,反反复复。

尽管肿瘤转移到了腿上,也挡不住想奔跑起来的童年
后来,贺贺的脚,开始犯疼,直到站不起来。家人这才意识到不对,辗转多家医院去看,但都没办法确诊。直到后来,到了福州协和医院。
“当时只有25%的希望,面对50多万的医药费,我们没有放弃。”杨立群和妻子,决定要为了这个小生命,赌上一把,毕竟,贺贺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爸妈带他到亲戚家玩,尽管与小伙伴争吵着抢玩具,可那也是快乐的呀
妈妈:
“前2次手术都成功了,病魔还是不肯放过我的孩子”
“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们不想求助社会。”贺贺的爷爷,是个爱面子的人,3年前,就有人跟他说,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去求助社会。但他觉得,只要自己还有一点点办法,都应该靠自己。
贺贺生病前,杨力群在洛江区双阳一家货架厂上班,他的妻子则在一家卖场做工,夫妻俩每月收入加起来,5000元上下。退休爷爷奶奶原本不用上班,帮忙带孩子。贺贺生病后,夫妻俩没办法上班,得照顾孩子。为了维持生活,年迈的爷爷奶奶,到附近学校,做保安和清洁员,每月一两千元工资。
家人四处筹钱,最终,还是为贺贺,筹到50多万的医疗费,让他得以接受肿瘤切除和骨髓移植手术。对于三四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疼痛,很难忍受。但是,小小的贺贺,却异常坚强。“就算疼得掉眼泪,他也依然会配合医生的检查和治疗。”杨力群说,抽血、打针,贺贺从来都不会哭。而且,生病后,贺贺变得独立。
在医院里,有时候爸爸出去筹钱,妈妈下楼去打饭,贺贺一个人在病床上输液时,也可以自己下床上厕所。“为什么不让旁边的叔叔阿姨帮一下忙呢?”杨力群曾经问贺贺。“能自己做,就不要麻烦别人!”贺贺的懂事,让杨力群心里更加难受。他恨不得让自己,替儿子遭受这样的折磨。
责任编辑: 海峡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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