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在给小朋友们准备礼物的同时，越来越多的家长开始关注亲子关系的培养。对许多孩子来说，最好的儿童节礼物，莫过于一件称心的玩具。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古代的孩童亦是如此。那么，古代小孩都玩什么？他们的玩具长什么样子？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古代小孩的潮玩。

“尘饭涂羹”

与先秦孩子们玩“过家家”有关

春秋战国之前，生产力水平相对落后，对于平民的孩子来说，很难有像样的玩具，只能从大自然中寻求最简单的“工具”。《韩非子》就有这样的记载：“夫婴儿相与戏也，以尘为饭，以涂为羹，以木为胾，然至日晚必归饷者，尘饭涂羹，可戏而不可食也。”先秦时期的孩子们玩“过家家”，往往只能与尘土、泥巴为伴。“尘饭涂羹”这个成语也与之相关，是指无中生有或无足轻重的东西。

尽管先秦时期儿童玩具很少，但后世很多常见的玩具，在这一时期已经有了雏形。比如拨浪鼓，它最早是一种奏乐工具，称为“鼗”（táo），也叫鞀、鞉，是一种两面有“耳朵”、中间有小鼓的打击乐器。宋代之后，随着商业经济与市民社会的发展，鼗渐渐演变成后世常见的拨浪鼓，也成为街头小贩售卖的商品。

建隆/漫画

竹竿马也是

很经典的古代玩具

陀螺也受古代小孩欢迎。它有很多古代名字，如掺波聋、抽地牛、打猴儿、独乐、千千。明朝之后，出现陀螺这个名字。其实，早在文明蒙昧阶段，它的雏形就出现了。浙江河姆渡遗址、良渚遗址都出土过陶制、木制的陀螺。北魏农学家贾思勰《齐民要术》有言“梜者，镟作独乐及盏”，这里的“独乐”就是古代陀螺的一种。宋代之后，打陀螺是从贵族到平民家的孩子都喜欢的游戏，此时陀螺也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千千。

竹竿马也是一种很经典的古代玩具。与之相关的成语都有几个，如青梅竹马，出自李白《长干行》——“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古代孩童骑上竹竿，模仿成年人骑马的样子，这既有童趣，也是对成年生活的某种模拟。《后汉书》亦有“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道次迎拜”这样的记载，由此衍生出竹马之迎这一成语——孩童骑着竹马欢迎来视察的官员，以此显出官员的贤明，可以得到百姓的拥护。

“抓周”七宝

“玩具”首次出现在南宋典籍里

宋代之后，玩具的种类越发丰富，“玩具”一词也首次出现在典籍里。南宋文人周密在《梦粱录》里有记载：“父祖诰敕、金银七宝玩具、文房书籍、道释经卷、秤尺刀剪、升斗等子、彩缎花朵、官楮钱陌、女工针线，应用物件，并儿戏物。”在“抓周”的孩子眼中，它们都是好玩的东西，是抓住玩具，还是书卷，在长辈看来，则是孩子将来发展方向的“预兆”。宋朝开始流行一些节令性玩具，比如七夕节的吉祥玩具——磨喝乐，又被称为摩侯罗、魔合罗、摩孩罗、摩喉罗，语出梵文，民间俗称“泥孩儿”。这是一种泥塑人偶，有点类似现在的玩偶，孩子可以将它们捧在怀里把玩，成年人则赋予它们美好的寓意——多子多福，福泽绵长。

建隆/漫画

古人也爱放风筝

但最早的风筝是木制的

古人也爱放风筝。不过，最早的风筝不是纸做的，而是木制的，因其质量重，很难长期飞在空中。《韩非子》就有“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一日而败”这样的记载，擅长制作各种器具的墨子，曾花三年时间做了一个木制的风筝，但只飞了一天，就不能用了。魏晋之后，木鸢渐渐被纸鸢取代，但人们并不是将它当作玩具，而是用于军事。经过后来历代工匠的改良，隋唐之后，风筝就与现在的样子差别不大了。唐人高骈曾写过一首《风筝》，“夜静弦声响碧空，宫商信任往来风。依稀似曲才堪听，又被移将别调中”，可见时人对风筝的喜爱。明清之后，风筝更是常见的玩具，其意象也进入不少文学作品。

七巧板风靡西方

拿破仑也喜欢玩

借助博物馆文创的东风，有趣的拼图游戏也热了起来，成了“六一”儿童节的礼物清单。拼图算是比较“年轻”的发明，诞生至今不过260多年。18世纪60年代，第一次工业革命拉开序幕，小小的拼图也在那时开始登上历史舞台。

早期的拼图爱好者有个最大的苦恼，是拼图碎片的边缘光滑，导致好不容易拼好的拼图，常常一碰就散。1840年“联锁咬接”技术的发明解决了这一问题。改进工艺的灵感来自“榫卯接合”——古代中国建筑木结构中一种常用的连接方式。

5个大小不同的三角形、1个正方形，再加上1个平行四边形，简单七块小板，拼出的形状却变幻多姿——来自我国古人智慧的“七巧板”，是老少皆宜的智力游戏，更是风靡东西方、让人着迷的另类“拼图”。在七巧板的众多欧洲爱好者中，最有名的当数昔日的法国皇帝拿破仑。据说1815年滑铁卢战役失败以后，被流放到大西洋圣赫那拿岛的拿破仑因为活动受限，疯狂爱上了方寸之间有无数可能的七巧板。这个传说流传甚广，以至于后来出口欧洲的七巧板包装设计上，都印有拿破仑的头像。

建隆/漫画

连环画是很多人年少时经常阅读的一种书籍

对很多人来说，连环画是年少时经常阅读的一种书籍，它通过多幅图画展现一个故事。

1918年，上海“丹桂第一台”上演了连台曲目“诸葛亮招亲”、“七擒孟获”，朱芝轩约了刘伯良、李澍丞，根据舞台上的形象，制作连环图画。这就比过去的图看上去通俗，并具有连续性。

第一部加说明文字的连环画，是刘伯良的《薛仁贵征东》，这是根据小说画的，往后又发展到画民间故事。

当时人们对连环图画的称呼也不统一，北方叫“小人书”，两广叫“公仔书”，浙江叫“菩萨书”，汉口叫“牙牙书”（即孩子书的意思)，上海叫“图画书”。一直到民国十四年（1925年），上海世界书局出版了一部《西游记》，定名叫做“连环图画”，大家才将“连环画”这一称谓统一叫起来。

连环画真正得到发展，是在民国二十年（1931年）前后。这时，不但从事画图的人多了，有的画家还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上世纪30年代，上海画小人书的专业画家有几十人，领衔的是朱润斋、周云舫、沈曼云、赵宏本，他们号称连环画界的“四大名旦”。

《开明国语课本》

民国时期的“爆款”儿童刊物

1930年年底，叶圣陶应开明书店创始人章锡琛之邀，辞去商务印书馆的编辑职务，前往开明书店做编辑。当时，开明书店以出版青少年读物为核心业务，后来也成为儿童教育出版的典范。

叶圣陶曾这样表示：“1932年，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编写了一部《开明国语课本》，大约有一半可以说是创作，另一半是有所依据的再创作，总之没有一篇是现成的，是抄写的。”《开明国语课本》编写完成后，叶圣陶邀请丰子恺为每篇课文精心绘制插图，并书写学生喜欢的手写体文字。就这样，在叶圣陶和丰子恺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慢慢就有了《三只牛吃草》《月光出来了》《小猫姓什么》和《小小的船》等一篇篇围绕儿童生活展开、继而逐渐拓展到社会知识的课文。

《开明国语课本》于1932年首次印行，首印5000套迅速售罄，随之加印、重印多次，逐渐普及至上海、南京、苏杭乃至全国几十所小学，很快成为当时最受欢迎的国语启蒙教材之一。

中国原创童话崛起

《神笔马良》影响了一代人

中国最早出现的现代童话，是西方童话的翻译作品。1909年，周作人在与其兄鲁迅合译的《域外小说集》中，翻译了王尔德的童话作品《快乐王子》。

新中国成立以后，我国的原创童话开始成长和繁荣起来。相对来讲，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童话注重思想品德教育，比如《宝葫芦的秘密》通过写少年王葆的追求和遭遇，批评了好逸恶劳的懒惰思想；《神笔马良》表达了惩恶扬善的思想，影响了一代人。

陶渊明归隐后

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伴教育孩子

据《晋书·明帝》载：“幼而聪哲，为元帝所宠异。年数岁，尝坐置膝前，属长安使来……”司马睿特别喜爱长子司马绍，常常将他揽在怀里，抱在膝上，就算是长安使者到来，要忙政事，也坚决不撒手。

陶渊明曾经写过一首诗《责子》，大致内容为吐槽他的五个学渣儿子。对于这个现状，陶渊明选择了去喝酒，但这并不意味着陶渊明是个佛系父亲，其实他归隐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伴教育孩子。除了《责子》外，陶渊明还写过一篇诫子书《命子》。

陶渊明在教育孩子时，非常真实且坦荡。虽然他早已放弃了仕途，但在《命子》中却能看到他并未泯灭的报国之志：“厉夜生子,遴而求火。”他不想让儿子走他的老路，而是希望他能学有所成，报效国家。

（综合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北京日报、江西卫视、杭州工艺美术博物馆）

编辑：李焕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