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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阅读时刻“长啥样”

2026-04-20 来源:智慧海都

每年的4月是“全民读书月”。2月1日起,我国首部针对全民阅读的行政法规《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开始施行,其中明确规定,每年4月第四周为全民阅读活动周。本周,我省各地通过丰富多彩的阅读活动、融入生活的特色阅读空间等,让全民阅读理念逐渐落地生根、开花结果,让书香浸润着城市烟火气……


其实在推动大众阅读上,古人很有办法。那么,古人的阅读时刻“长啥样”?我们能否从前人实践中得到启迪?今天我们就来看看古人是如何爱“阅”的。


建隆/漫画


古代帝王推阅读

常从自身做起


宋太祖赵匡胤“喜观书,虽在军中,手不释卷”,他在后周当官时,有人向周世宗柴荣进谗:“赵某下寿州(今安徽寿县,本属南唐,955年被赵匡胤攻克),私所载凡数车,皆重货也。”柴荣派人查验,“唯书数千卷”。柴荣问:“将军应坚甲利兵,要书干什么?”赵匡胤说:“我无谋报君主,读书可广见识。”


赵匡胤上位后,立“宰相须用读书人”的“祖宗家法”,此后宋太宗“日阅《御览》三卷,因事有缺,暇日追补之”,宋真宗“听政之暇,惟文史是乐”……受此影响,“海内文士,彬彬辈出焉”。


清帝阅读也是从自身抓起。皇太极令功臣子弟“但有八岁以上,十五岁以下,俱令报名读书,不许姑息容忍”。

当时的教学方式近于折磨,即“师傅读一句,皇子照读一句,如此反复上口后,再读百遍,又与前四日生书共读百遍,凡在六日以前者,谓之熟书。约隔五日一复,周而复始,不有间断”。小皇子从凌晨至日暮,除吃饭外,仅休两次,每次一刻钟,其余时间不得在院中闲走。


建隆/漫画


中国书市雏形是“槐市”

王莽任宰时推动


汉武帝“建藏书之策,置写书之官”,所谓写书,即抄录罕见的书。汉成帝时,刘向、刘歆父子借此保留了大量珍本。隋朝时,大臣牛弘建议“分遣使人,搜访异本,每书一卷,赏绢一匹,校写既定,本即归主”,没想到学者刘炫骗赏,伪造百余卷古书,题名《连山易》《鲁史记》等,经人告发,被判死刑,却幸运地赶上大赦。


有好书,还要把好书送到读者手中,这就需要书市。中国书市雏形是“槐市”,即来自官方推动。据《三辅黄图》:王莽任宰时,建万间学生宿舍,“去城七里……北为槐市,列槐树数百行为队(隧),无墙屋,诸生朔望会此市,各持其郡所出货物及经传书记笙磬乐器,相与买卖”。




唐代书市普及

书多手抄书价不高


唐代书肆普及,李播任蕲州刺史时,阅李生行卷文,竟有自己应举时作品,问何处得来,李生答:“二十年前,实于京辇书肆中,以百钱购得。”


唐代书多手抄,抄手称书佣。敦煌中发现的《金刚经》残卷中,可知已有“三校”,然后交“装潢手”装订。手抄本可典当。据《法苑珠林》,长安刘某欲写《法华经》为母超度,恰当铺中有一本,书佣抵押得钱200文,当铺以400文卖给刘某。


唐朝书价不高,据学者胡发强钩沉,日僧圆仁在扬州买《维摩关中疏》四卷,才450文。元稹、白居易诗集手抄本在长安仅抵酒钱,却被新罗商人争抢,因该国宰相“以百金换一篇”。


世界上最早的版权标记

出现在南宋


宋代书肆更普及。《清明上河图》中有店招写“书坊”,“书坊”自刻书称“坊本”。市场发展推动技术进步,活字印刷大增效率,宋廷及时跟进,一边认可民间出版,“自今民间书坊刊行书籍,先经所属看详,又委教官讨论,择其可者,许之镂板”;一边及时出台版权保护政策。


宋代严惩盗版者,相关规定不只保护官方出版物,也保护民间出版物。据学者包丽平钩沉,南宋眉山程舍人宅刊《东都事略》时,标明“已申上司,不许覆版”,被视为世界上最早版权标记。明代出版商版权意识更强,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刻《月露音》,标注详细:“静常斋藏板,不许翻刻。杭城丰乐桥三官巷口李衙刊发,每部纹银八钱。如有翻刻,千里究治。”


建隆/漫画


清代用说书的方式推广阅读


清人钱大昕说:“古有儒、释、道三教,自明以来,又多一教曰小说。”小说能普及,说书人发挥了巨大作用。康熙时费轩在《扬州梦香词》中称:“扬州好,评话晚开场,略说从前增感慨,未知去后费思量,野史记兴亡。”北方说书人中,“说三国”的艺人有康雍时的王鸿兴、清末的张岚溪等,后者曾入宫给慈禧、光绪演出。


雍正因势利导,雍正二年(1724年)颁《圣谕广训》时,明确提出用说书的方式推广,即“令直省各州县大乡大村人居稠密之处俱设立讲约之所,于举贡生员内检选老成设一人以为约正,再选朴实谨守者三四人以为值月。每月朔望齐集乡之耆老里长及读书之人读《圣谕广训》”。


古人也组“书友会”


你以为以书会友、办读书会交流读书心得只是现代人的时髦玩法?其实古人早就把这事儿玩得风生水起啦!东晋时期,王羲之、谢安等文人雅士,常于兰亭相聚。他们一边饮酒作乐,一边吟诗作对,还热烈探讨经典著作。这般思想的激烈碰撞,瞬间绽放出无数耀眼火花,催生出众多了不起的文学佳作,也极大地推动了文化的繁荣发展。瞧瞧那时候的场景,是不是丝毫不逊色于现代蓬勃发展的书友会?


孔子反复翻看《周易》

编竹简的牛皮绳磨断了三次


孔子堪称反复研读界的“鼻祖”。据《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晚年熟读《周易》,达到了“读《易》,韦编三绝”的程度。要知道,那时的书是由竹简制成,用熟牛皮绳编连在一起。孔子反复翻看《周易》,以至于编竹简的牛皮绳都被磨断了三次!正是凭借这般反复研读,孔子才深刻领悟了经典的精髓。除了孔子,还有许多“知识大佬”推崇反复研读的方法。如董遇说过:“读书百遍,而义自见。”苏东坡也说:“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


向不以记诵为能

古人视阅读为修身之功


古人读书,向不以记诵为能,亦不以博洽自矜。其根本,在于视阅读为修身之功。清代大诗人吴伟业有句云:“闲窗听雨摊诗卷,独树看云上啸台。”雨打窗棂时披览诗书,云生木末处放怀长吟,读书与生活交融无间,在沉潜往复间陶冶性灵,是士人生命之理想状态。孔子曰:“古之学者为己。”此“为己”,非为一己之私利,实为充实精神、完善德性,使生命达于仁义之境。


《颜氏家训》阐发此义最为深切:“夫所以读书学问,本欲开心明目,利于行耳。”人生百态,若有偏失,或骄奢,或鄙吝,或暴悍,或怯懦,皆可由观览古人之嘉言懿行而得以匡正。司马光亦言“贵于行之,而不贵于知之”,强调真学问必显于立身行己之间。


“书香门第”里的“书香”是什么香


“书香门第”是我们形容世代读书人家的专属词汇,很多人认为“书香”就是书籍本身的味道。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翻开《辞海》《本草纲目》和历代藏书家的笔记,我们能找到一个清晰的答案:“书香”的本义,是芸香草的香气。


在印刷术不发达的古代,书籍是极其珍贵的财富。一卷竹简、一册帛书、一本手抄本,都凝聚着读书人的心血。而书虫,是书籍最大的天敌。


为了保护书籍,古人发明了一个简单而有效的方法:在书籍中夹入芸香草,或者在书橱里摆放芸香草。这种保护方法早在三国时期就已经开始使用,宋代李石在《续博物志》中引用曹魏郎中鱼豢所著《典略》的记载:“芸香辟纸鱼蠹,故藏书台称芸台。”意思是芸香可防治书虱,因此藏书台叫做“芸台”。


□知多一点

爱读书的福建人不“藏”了


福建素有“海滨邹鲁”“文献名邦”之誉,深厚的文化积淀与穿越千年的藏书传统,成为推动阅读与社会教化的关键力量。


在官学体系内,古代福建各地的府学、州学、县学多设“尊经阁”等藏书之所,为士人求学提供了基本保障。


与此同时,寺院藏书亦蔚为大观。古时福州鼓山涌泉寺、厦门南普陀寺、泉州开元寺等藏书都颇为丰富。宋代福建书院已达66所,至清代更增长七倍有余。两宋时期,福建藏书家已有89人,其中万卷以上者达14人。至清代,福建私家藏书规模达到鼎盛,位列全国第三,仅次于浙江、江苏。福州三坊七巷内的南后街,历史上素有“古旧书店一条街”之称。其书肆传统可追溯至明末清初,于清代中后期臻于鼎盛。


近年来,福建持续推进实体书店转型升级,积极构建“书店+沉浸式文化体验”模式。福建新华发行集团着力建设主题书店,如聚焦“福文化”的福书轩、主打海洋文化的“新华·阅海”、凸显晋江侨乡特色的“华侨书屋”……共同铺展出一片特色鲜明、风格各异的阅读空间网络。


(综合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学生周报、福建日报等)


编辑:李焕泉

责任编辑: 海峡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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