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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句福州古语︱“文白两读”的福州话

本报记者 海都报网 2015-03-29 来源:海峡都市报

福州话:伊衣裳?澈潔,脰领、手褢垢都垰几重。
普通话:他的衣服不干净,领子、袖子上的污垢都好几重。


?,福州音ma或me,读如卖。普通话fèi,意思是不会、不能、不够,“勿会”二字会意。?是从上海到广东潮汕地区都使用的一个吴语、闽语方言字。比如福安人左手就说“?手”,意思或许是不如右手用得利索。


澈潔,干净。福州音ta-gai,普通话chèjié。某个人把房子收拾得很整洁,福州人会说他“厝做嘢澈潔”。“澈”除了读ta,也读tie。这是因为福州话发音有“文白两读”的特点。“文读”就是说雅言,“白读”就是讲俗语,就以“白”字为例吧,文则bei,白则ba。李白,我们会说li-bei,不会说li-ba;白色,说ba-sei而不说bei-sei。


“洁”和“潔”本是不同的两个字。“洁”本来是一条河流的名字,后来才作为“潔”的俗字使用,现在却干脆成了“潔”的简化字,完全替代了“潔”。将福州话中的古语硬生生给抹掉,抹得完全淡出我们视野的“抹布”有不少,简化字也是其中的一块大“抹布”。这使我们常常以为自己讲的话是不合规范、不见经传的“土话”,弄得在文化上自卑得很。其实,在福州话面前,普通话却是满口羊羶味的语言——它是“胡化”了的汉语。从孔子、孟子到李白、杜甫,肯定没一个人听得懂满口卷舌音,连入声字都没有的普通话。所以,北京作家阿城就曾说过,普通话主要是鲜卑人的语言。关于普通话与游牧民族的关系,由于受篇幅上的限制,我们将在以后的篇什中穿插谈到。


脰领,衣领。手褢的褢,即衣袖。《说文解字》:“褢,袖也。”福州音huong(与仿音同),普通话huái。


垰,在某处、粘在某物体上、卡住等。福州音ga,普通话kǎ。垰是个会意字,某件物体在土墙的上面与下面之间。如“铁钉垰着墙里捭
?出”(铁钉夹在墙里头拨不出来),“汝今旦有垰厝呒?”(你今天在家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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