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
[福建]顾北
她找了架梯子
搭在梦的边缘
她沿梦境绕一圈
没发现什么
心底软软
几乎就快睡去
惊喜今天的任务
还未完成
她垂下一根绳子
朝梦的深处滑行
陌生的律动一直响呀,响呀
她舔了下嘴唇
“梦是咸的”
在无数的尘埃中打开
时间,一位称职的保姆
已经煮好了一锅粥
这时候世界没有声响
钟声在流失勇气
麝香与葡萄美酒一起倾斜着流出胶片
无声,一座城市带着期待陷入黑暗
推荐的话
在博客或微信上,约略看过顾北的几首诗,“梯子”或者“绳子”似乎是他比较喜欢用的作诗道具,有点意思,等有空当面问问。
不过,也许懒得问了,我是很怕跟诗人谈诗的,大学时,因为写过一篇有关《荒原》的文章,题目就是句废话:“荒原”是一个隐喻,内容更是自圆其说的废话。也许只有我这种不怕死的人才敢写这种装B遭雷劈的文章,所以轻松骗到了内行。有几位写诗的师兄师姐居然要找我谈现代主义,还有诗。我说,我不懂啊,是真不懂!赶紧逃走。他们很不高兴,以后,再也不理我了,嗯,我要的就是他们别理我。
看了一下顾北的反克诗群,啊,朱必圣!王柏霜!是我老师的诗友啊,那么远这么近的关系!
我的老师叫赵小波,写诗的时候叫赵然,每次来福州有空就会接见我一下,在去找王柏霜、朱必圣之前或此后。
我在大学里的大部分课外时间是跟赵诗人混的,校报编辑部的老师同学们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据说都被他严厉地批评过(就是脾气大点其他一切都好),只有我运气好,从没挨过他的批(因为我看着天色不对就借故开溜呗)。
那时候发了点稿费就中午去城东吃肉喝酒,一大群人或只有我们两个,如果只有我们两个,有时就一人一瓶酒(中度吧,酒量就是这样打下基础的,现在终于恢复正常,半瓶就半死不活了),喝完了各自散去,他若无其事地去上班,我回宿舍醒酒去(现在的大学生真可怜)。
我们喝酒,不谈诗,我也没读过他的诗(赵老师看到这句话下次见面会不会严厉批评我啊啊啊?!哈哈。)
和尚们经常说:妙,不可言。佛法的妙处只能自己体会,语言表达出来的不及万一。诗的妙处大概也只有作者自己或同道可以体会吧,我一向这么以为,就不让诗人们有对牛弹琴的机会了。
可是我竟然荐了十天的诗,真是自己都觉得奇了怪了。好吧,天蝎座有超常的直觉,直觉对我来说,有时灵有时不灵,灵的时候还是喝得出金奖铁观音和银奖铁观音还有不入围铁观音的区别的。所以,那些你认为不入眼的诗,属于我的直觉不灵光的时候。不要怪我,怪就怪那该死的直觉去吧。
扯太远了,说点正事吧。
想起当初邀请安琪干这活,几乎有点不容她推辞的强迫,因为我知道她适合干这活,也会干好这活,一是因为她爱诗,二是因为她义气。算起来,认识十几年,见面不会超过五次,但开这个栏目时,直觉就是请她出马帮忙,她也立即拍马赶到,实在没空了又逼得她把顾北拉下水。所以,想想这事,不由觉得内疚,我真是有点无耻。
好啦,明天开始本栏目由顾北接力,昨天收到他的第一批荐诗,荐与评都很有心,谢了!(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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