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麦隆国家电视台记者记者Fon和海都记者石磊磊
海都特派巴西世界杯记者 石磊磊
当地时间6月9日,我乘坐的飞机在多哥首都洛美进行补给,这时上来了四位喀麦隆的电视记者。由于航空公司的工作失误,他们被安排在了中国媒体已经选定的座位上。作为非洲的主人,他们没有争执,直接找其他空位坐下了。
原来他们是喀麦隆国家电视台的记者,领头的记者Fon就坐在了记者旁边。他所在的CNTV在喀麦隆的地位,和CCTV在中国一样。当听说记者是来自中国海峡都市报的足球记者,他非常乐意和记者聊起了自己的国家队,而且跟着记者学会了自己名字的中文写法“丰”。
丰大叔跟记者学中文
丰大叔是一名专职体育记者,今年已经49岁,他是有五个子女。丰大叔自称会四种语言,除了当地的方言,他还会英语、法语和pidgin(一种混杂不同语种的语言)。在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的飞机上,充斥着各种非洲口音的英语,唯有丰大叔的英语口音不重,还很优雅。他告诉记者,他做了24年的出镜记者。Fon在当地语言中是“king”的意思,记者就在餐巾纸上写了个“王”,告诉他这就是中文释义。丰大叔一下就学会了,随后记者又写了个“王”字,接着把王的一竖延伸出来,告诉他名字的中文念法,是富裕的意思,寓意很不错。丰大叔当时就爱上了中文。他十分羡慕中国的发展,他说:“我在2008年错过去报道奥运会的机会,中国为什么不举办世界杯。”记者只能回答,国足的成绩不佳。
喀麦隆不怕克罗地亚
喀麦隆首都雅温得到多哥首都洛美乘飞机只要一个半小时,记者有缘和这位采访过五届世界杯的记者同机聊球。
和东道主巴西队、中北美霸主墨西哥队和东欧劲旅克罗地亚队分在一组,喀麦隆队被视作陪太子读书的球队。前天,甚至赛前传出喀麦隆队因为奖金谈不拢、全队拒绝奔赴巴西的消息。丰大叔表示自己还是看好喀麦隆队的:“我们只要小组首轮战胜墨西哥,我们就能拿到小组第二。克罗地亚?我们从来没和他们踢过,但他们实力不如我们。”按丰大叔的计算,喀麦隆队会在16进8比赛中遇到卫冕冠军西班牙队,丰大叔只说了一句:“我们有很多困难,但足球是圆的。”
埃托奥不喜欢英文采访
他在圣保罗下飞机后,还要转机去巴西利亚,跟随喀麦隆队集训。
1998年,埃托奥第一次参加世界杯,而丰大叔也第一次随队采访。说到埃托奥的年龄,丰大叔透露:“护照上是32岁,我知道他34岁了。这又怎样,他还能再打一届世界杯。”丰大叔采访埃托奥的次数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他透露了埃托奥的一个秘密:“他英文说不好,至今他只接受过一次电视英文采访,那之后,他只说法语。”当听说中国媒体觉得埃托奥有可能到中超踢球时,丰大叔说自己一无所知,要去大本营向埃托奥求证下。
观众仅千人,照样进世界杯
丰大叔说喀麦隆人还擅长田径、摔跤,除了足球外,最爱的运动是排球。
喀麦隆的足球在1990年的意大利世界杯一战而红。丰塔纳表示,当年率队晋级八强的米拉大叔如今只在喀麦隆政府任职,但不是足协主席。
对于喀麦隆能连续晋级世界杯决赛圈,丰大叔说球员们都有不错的身体和技术,喀麦隆本国的观球氛围不如其他地方:“喀麦隆队的比赛其实观众不多,一般1000多人。因为大多数人,买不起一张3美元的球票。”丰大叔听说中超场均超过15000人,他怎么也想不通中国足球进不了世界杯。

圣保罗有点乱
30多个小时的飞行,穿越亚非拉,我计算时间的方式是数盒饭。空姐每发一次盒饭,代表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已经过去。吃了多少盒,你们懂的。时差还没有倒好,巴西已经就在眼前。
过关的时候,海关工作人员反复问我此行的目的工作还是旅游。我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看世界杯来的”,兄弟你看着办。于是我的签证和入境单盖章完毕,我的巴西世界杯时间正式开始。
开幕式举办地并非让所有人都兴奋。圣保罗国际机场设有世界杯特殊通道和国际足联为巴西世界杯特设的服务柜台。或许是因为当地志愿者人手不足,我感到一丝冷漠。没有铺天盖地的海报,只有几面巴西国旗,这里缺乏世界杯氛围。机场还带来了坏消息,同行的记者,有人丢了行李,还是摄像器材,机场的回复是“等待第二天的结果”。
我意识到这里是让人担忧的圣保罗。
当地工作人员透露,开幕式球场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9日这一天,巴西圣保罗仍受罢工困扰,地铁部分停运。10时许,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有警察在24小时执勤,午夜3时,我的酒店旁边,警车三次开着警笛呼啸而过。这真是个为足球疯狂的国度?
工作人员告诉记者,9日上午6时罢工的人群就影响了交通,10号罢工还将继续。10日一早,我将赶往里约的大本营,必须趁早出行,原本6小时的大巴,估计要耗时10个小时。
世界杯临近,圣保罗的混乱让我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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