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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译 I 杂阿含经(六)、(七)无常、无我、空是什么意思

本报记者 土豆 2014-05-25 来源:海峡都市报

杂阿含经卷一

(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于色不知、不明、不离欲贪、心不解脱者,则不能越生、老、病、死怖;如是受……想……行……识不知、不明、不离欲贪、心不解脱者,则不能越生、老、病、死怖。
“诸比丘!于色若知、若明、若离欲贪、心解脱者,则能越生、老、病、死怖;如是受……想……行……识若知、若明、若离欲贪、心解脱者,则能越生、老、病、死怖。”
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于色爱喜者,则于苦爱喜;于苦爱喜者,则于苦不得解脱。如是受……想……行……识爱喜者,则爱喜苦;爱喜苦者,则于苦不得解脱。
“诸比丘!于色不爱喜者,则不喜于苦;不喜于苦者,则于苦得解脱。如是受……想……行……识不爱喜者,则不喜于苦;不喜于苦者,则于苦得解脱。”
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无常及苦空,非我正思惟,
  无知等四种,及于色喜乐。

说明
六、七两经与四、五两经基本一致,所以不再翻译成白话了。另外,青年佛陀既然出家了,后面基本上也就是在思考人生了,没什么八卦好说了,再八卦是对你们的佛大不敬。而且,以后的事迹会在阿含经等经中提到,所以也不暂时不说了。以下仅就“无常”、“无我”和“空”略做说明。我这注释的目的是让普通人大概了解佛教概念,并不等于我自己对这几个概念有更多的个人领悟,我也是仅就个人所读到的书所了解的情况作个介绍,书上说的与自己有所觉悟绝对是有很大区别的。
另外,解答一下部分读者的疑问,我不信佛,也不打算信佛,清静无为、思考人生之类的事可以是偶尔试试的体验,不能是我的人生目标,那样的生活太无趣。顶多是打算把我的名字改叫“中年P”,意思是对所有宗教都有点兴趣,有兴趣的长远原因是可以用来抬杠,增加点人生乐趣,至于译阿含经,一个原因是读陈宝琛的诗集时,发现这老头的诗里有些涉及佛教概念的地方,看不懂,于是顺便看相关的书,另一个原因是发现很多讲经的高僧大德偏离经文本身太远了,经常将关键的概念忽略跳过,不解释清楚,顾左右而言他,或者解释得让人云里雾里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自己没读懂还是故意不讲清楚,所以,与其让他们误人子弟,不如我亲自来误人子弟。
第七经中的“无常及苦空,非我正思惟,无知等四种,及于色喜乐”,这四句是前面几篇经文的摄颂,即取前面经文中的关键词结成偈颂,方便读经的人忆诵相关的经文,算是记忆的一种方法。

注释:
无常、空,非我(即“无我”)
佛教从“无常”和“无我”的论断中引申出人生是“苦”的判定,而“空”则是对“无常”、“无我”和“苦”的总结。
据说当年佛陀在菩提树下豁然大悟到的真理就是“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也就是说,世间万物(包括人生)都是因一定的条件而产生(“因缘而起”),一旦这些条件发生了变化或不存在,该事物也就归于消亡(“因缘而灭”),这就是“无常”。一切事物都是因缘而起的假像或幻影,都是不真实、无自性,因此“无我”,并推导出一切都是“空”。
佛教从“十二因缘”说总结出世间人生的无常:一切都在生灭变化之中,没有永恒存在的事物。《四十二章经》中说,人生不久,其命急促,只在“呼吸之间”,“吾我者寄生”而已,我们没有办法确定一生中的哪个阶段是“我”,哪个不是“我”,也不能确定一生中有“我”。举个例子,佛教人士自己说的,叫做“刹那灭”,认为任何运动都是“才生即灭”,“灭不待因”的连续过程,比如“灯燃”,从所燃的灯火中,可以直观地看到那火光的不断闪烁,这就是“刹那灭”的表现。在这样的“刹那灭”连续过程中,前后相异,当然也就不会有我的存在。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也有过一句类似的格言:“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当整个身体浸到水里的时候,水已经不是原来的了”,他说的是无常,对吧。
所以,无常的一般的解释为:世间一切法,生灭迁流,刹那不住。无常分为两种:一是刹那无常(也叫念念无常),说的是刹那间有生、住、异、灭的变化。二是相续无常,指的是每一种事物的从生到灭都经过了生、住、异、灭四种过程。
无常解释了事物的生灭变化,无我则说明了事物的存在状态。因为现实中的任何事物,无不是多种因素的复合,无不处在普遍联系之中,无法孤立地存在,而是受到相应条件的制约,没有绝对的自由。因此,“我”这个被认为是永恒自在的、不会有任何变化和不受任何约束的实体,就不存在,也不会存在,如果执著地追求这样的“我”,就是自寻烦恼,是“苦”产生的根源。后面的《杂阿含经》中还将说到“无常是苦,是苦者皆无我”。
世界上一切事物都不会自生,而是种种要素的集合体,不是固定不变的、单一的独立体,而是种种要素刹那刹那依缘而生灭的。他们认为房子是砖瓦木石的结合体,人是由五蕴(色、受、想、行、识)组成的,在这样的集合体中,没有常住不变的“我”,所以“无我”。无我也分为两类:1、人无我(人空)。认为人是由五蕴假和合而成,没有常恒自在的主体——我(灵魂);2、法无我(法空)。认为一切法都由种种因缘和合而生,不断变迁,没有常恒的主宰者。小乘佛教一般主张人无我,大乘佛教则认为一切皆空,法的自性也是空的,一切法的存在都是如幻如化。因此一切事物和现象,按其本性来说都是空的,它们表现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些假象,即所谓“性空幻有”。
  佛教的无我学说,主要为反对婆罗门教的有我论而提出的。其实“我”是一个外来词,音译“阿特曼”,原为婆罗门教和佛教区用的概念,有呼吸、生命等意思,转义为不朽的灵魂,包括个体的魂灵和宇宙的神灵。婆罗门教主张“梵我一如”,认为“梵”是无所不在的唯一本质,宇宙间的最高主宰,自我(灵魂)是梵的一部分或梵的化身。原始佛教为了反对这种有我理论,提出“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三个命题,被称为“三法印”。佛教把“我”分解为两层含义:一层是指实体,可以不依赖任何条件、不受任何制约的存在,进一步引申,就是具有不变自性的人物或事物,简称“自性”;其二是指绝对的自由。在部派佛教时期,佛教各派对此也曾引起了许多争论。部派佛教时期的犊子部,就主张人我、诸法皆是实有,说一切有部虽否定人我,但主张诸法为实有。这个主要是因为他们在传教过程中发现,否定“我”很多问题在当时还无法自圆其说。
在原始佛教中,空只是整个佛教理论体系中的一个普通概念。部派佛教时期,这一概念成为当时争论的重点之一。大乘佛教时期,尤其是般若经系统的大乘思想则进而以空为其理论基础。从所否定的对象来说,空可分“我空”、“法空”两种。我空,即认为一切有情都是由各个组成元素聚合而成,不断流转生灭,因此不存在常一主宰的主体——我,这是小乘佛教的观点;法空,则认为一切事物都依赖于一定的因缘或条件才能存在,本身没有任何质的规定性,但法空并非虚无,它是一种不可描述的实在,称为“妙有”,这主要是大乘中观派阐明的观点。从论证的方式来说,空可分“分析空”、“当体空”两种。分析空即从统一之可分解为若干部分或因素上,从事物的生灭变化上,说明事物的不实在和不自在,这主要是小乘所采用的方法;当体空则认为一切事物无须分解,只要用空的理法去观察,就可以明白它本身就是空的,这主要是大乘所采用的方法。从是否终极真理来说,大乘又把空分成“但空”、“不但空”两种。把空当作绝对的虚无,认识不到它实际是有的一种存在形式,即一种妙有,就是但空,也叫“恶趣空”;反之,如能认识到事物不但有空的一面,还有不空的一面,认识到空不遣有,有不离空,空中摄有,有内存空,这就是不但空,也叫中道。从上述几种对空的基本解释出发,佛教各派还推衍出三空、四空、六空、七空、十空、十一空、十二空、十四空、十六空、十八空、十九空、二十空等。其中以《大品般若》、《大智度论》所说的十八空影响较大。
这个注释好无聊,我自己也看糊涂了,一半是我自己的,一半是抄别人的,你看懂了的都是我说的,看不懂的都算是别人说的好了。

讨论:
还是前两次那位先生的友情点评哈,同时,也欢迎其他人加入讨论。
1、比之大乘佛经,杂阿含另有一种朴素、实在的文风,独具"望之俨然,即之也温"的摄受力。译文从容不迫,可谓同一滋味。本人并非如译者所说" 有着多年研究和禅修经验"。跟着助兴,实在是想以此表示对译者愿心的赞叹。
2、上节关于"色"的注释,于"外义"上,固然已较详备,但说到"心解脱",则不能不深入其"内义"。这就是:落实到色的观修上,则还须在正观内、外色空,获得定解的基础上,进一步思惟心与色的缘起关联,由此才能最终导向"心解脱"的成就。
3、同样的道理,本节关于"苦"的注释中,八苦的法义就不是平行罗列的,而是前七苦总括为"五盛阴苦",这样才能将宇宙万有,汇归"心色"二法,再进而约为一心,由是建立佛教"心内求法"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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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海峡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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