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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道 I 青年佛陀(四)

本报记者 土豆 2014-05-18 来源:海峡都市报

开始佛陀的故事之前,照例先回答一下可读的读者的可爱的问题。
一位读者说,哪吒怎么可能不是托塔天王李靖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北方多闻天王毗沙门的儿子?没办法,《封神榜》看多了还是《哪吒闹海》看多了?我说,我也以为搞错了,但是李靖是唐朝人,不可能跑到商朝去帮周武王打商纣王吧。所以,翻翻书就可以查到是怎么回事啊。不过,我一查还发现明代北京城的平面图竟是躺着的八臂哪吒,这个挺有意思,跟本文无文,择日再述吧。
另一位读者比较细心,说,为什么佛陀是从他妈的右胁进右胁出,而不是左胁进左胁出?佛陀一出生是右手指天而不是左手指头呢?嗯,这个读者智商比较高一点。古印度人认为右手为神圣之手,左手为不净之手,所以,神圣的事请举右手。所以,接下来,罗睺罗的出生也得借用一下佛陀的右手。
上回说到佛陀有个儿子叫罗睺罗,许多小伙伴惊呆了。好吧,不知道佛陀有老婆儿子的人赶紧承认自己是伪佛教徒吧。罗睺罗不仅是佛的儿子,还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至于他怎么生出来的,生于何时,星云法师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只说“就这样,聪明的悉达多和美丽的耶输陀罗妃,在幸福快乐的王宫之中,生下一个王孙罗睺罗”。这显然与佛经上的记载不符,却也显然承认佛陀最初只是一个聪明的凡人,有凡人的七情六欲,繁衍生养。
佛经上把耶输陀罗的受孕放在了佛陀出家前七日。不过,佛陀从娶妻到出家,这一段时间究竟是几年,同样人言人殊,一说是十七岁娶妻,十九岁出家;一说是十七岁娶妻,二十九岁出家;天台宗僧人志磐算了算,觉得只有佛陀二十五岁出家这故事才讲得顺理成章,于是在《佛祖统纪》里,佛陀在二十至二十四岁干了些什么?因为佛经里没说,只好空着。还好,不管三年、八年还是十三年,佛陀在出家之前主要就干过那么四件事。
一件是吃喝玩乐,参禅打坐。
一件是见识无常。去看农民翻地这事,一说是佛陀幼儿时,一说是十七岁被立为太子后去游玩时。那大概是个春天,犁过的地里虫子很快乐地蜿蜒爬行,一群鸟儿飞来了,虫子们成了鸟儿们的美味。佛陀年到后觉得很难过,因为别人看到春天的生机,他却看到了生命的无常。想着想着,就在菩提树下坐禅,还入定了。从上午坐到下午,太阳西斜,但菩提树的树荫却一直在佛陀的头顶为他遮阴挡日。既然菩提树这么有人文关怀,也难怪许多年后,佛陀苦修六年无果后又来到了菩提树下。
一件是出门见苦,这个故事大家太熟了,出东门见到个老人,出南门见到个病人,出西门见到个死人,最后出北门见到个比丘,也就是修行者。有书上说佛陀出北门见到的是乞丐,也没说错,比丘就是乞士的意思,古印度的修行者自己是不生火做饭的,靠俗人们供养,也就是施舍点饭吃。据说,佛陀时代的比丘们讨饭是有规矩的,比如讨饭不能超过三家,那么,如果讨过三家都没人给你饭吃,你这顿就得饿着,不能再讨了,等明天吧,为什么明天?不是过午不食嘛。也因此,早期的佛教徒肯定是不能挑食的,给饭吃饭,给肉吃肉,想吃素,看缘份。
“人生是苦”是佛教徒最基本的价值判断之一。分类很多,一种说法是“三苦”:比如“苦苦”,说的是天灾人祸、饥寒痛痒、劳役鞭打等引起的苦,比如“坏苦”,是就事情的最终结果而言,诸如乐极生悲,人生终有一死之类;比如“行苦”,是由事情变化而产生的苦,诸如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之类。大家更通俗易懂的其实还是“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八苦总结为一句话,人生以及对人生的爱恋和追求本身就是苦。
正因为认识到人生无常、苦,所以佛陀生了出家的念头,说好听点是他想去寻找拯救人类的方法,说得通俗点就是他生了厌世之心。
聪明富贵的人容易成为悲观主义,因为想太多,比如红楼梦里的贾宝玉,比如明珠的儿子纳兰性德。看纳兰的词,你就觉得,这孩子锦衣玉食,经常陪着皇上游山玩水,为什么写的词这么凄美哀怨?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自然,纳兰的境界远没有佛陀那么高,纳兰愁的是小我,佛陀悟的是大我,是无我。所以,纳兰早死,只活了30岁,佛陀成佛,住世80岁。
扯这么多,说下佛陀那些年的最后一件事:终于要出家了,净饭王说,我生了你这个儿子,还用四海水为你灌顶,立你为太子,你也不能说走不是,总得给我们留下个孙子啊。
如果佛陀是十九岁出家,外人也许不会怀疑佛陀的那方面有问题,如果是二十五岁或二十九岁出家,那方面的问题就大了,怎么办?从理论上来讲,佛陀既然是佛,和菩萨一样,是无性别的,也是无七情六欲需求的。可是,毕竟你投胎做了人家儿子。
有经书上说,大约是二月初一,佛陀知道再过七天不走就真的要在人间做转轮圣王了,走之前不给家里留下个孙子也不对。佛陀其实是个孝顺儿子,他成道六年后回家探亲了,带了一批人出家修行,释迦族多次遭难,也是他出手相救。
佛陀回家后用右手指了指耶输陀罗的肚子,耶输陀罗立即觉得腹中有异动——就这么轻松地怀孕了!
不孕而生的人或神不是没有,比如雅典娜是从宙斯的脑袋里生出,禹也是从他爹鲧的脑袋里蹦出来的,佛陀生个儿子简单多了,并且,《瑞应经》上还说,佛陀还告诉耶输陀罗,我离开六年后,你会生个男孩子。
佛经说是有情世界繁衍下一代无非胎生卵生湿生,罗睺罗算哪一类生法?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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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海峡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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