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海峡都市报主办的“我看青铜器”有奖征文活动于近日落下帷幕。今日起,海都报将对部分获奖作品进行选登,并发布在智慧海都APP“我看青铜器”栏目。
——俞义圣
当我进入福建省博物馆的时候,我像穿越到古代一样,心情也跟着沉静了下来。我来到青铜文化特展,映入眼帘的就是今天的主题——共饮长江水。
在青铜馆里最引人注目地就是带金面罩。它区别于其他面罩,在于他有一层薄薄的金箔,代表着他的权利和地位。我还发现了,他们跟我们现代人不一样,他们的耳朵很长,还有耳洞,眉毛也很长,鼻子尖尖的。我还发现了,他们一个是平头,一个是圆头。有人认为这些人像外国人,还有人认为这些是外星人,其实都不是,这些人像都是中国古代人。他们通过夸张、抽象的面具形态表达祭祀文明和地位的象征。
我还在青铜馆里发现了古代人们打战的武器,都是一些铜刀、铜箭,居然没有一把枪。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现代文明的进步。
我在墙壁上还惊喜地发现了一些古时候图符,我仔细看了一下,只认识一个“王”字,其他的画符我都不认识了,我觉得我们的祖先想象力真得好大呀!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坐上时光机,穿越回古代和这些面具下的先人来一次古代跟现代的文明碰撞,让我感受历史的文化,让古人对现代文明的肯定。
——林璟
一眼三千个春秋,是有着如何金戈铁马的过往,在四目相对之时,重回人间。
——题记
山高水阔,长流天际,跟随远古的印记,我们向着历史深处追寻,希望能找到那个象牙洁白,丝绸斑斓,铜器闪亮,黄金璀璨的古蜀王国。
沉睡数千年,一醒惊天下,共饮一江水,一眼三千年。
1929年三星堆的发现始于当地农民淘沟时的偶然,1980年开始逐步探索,随着时光推移映入世人眼帘。
三星堆文明从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到一点点被发现,一代代考古人于细微之处见到伟大,从田野里逐渐拼出一个远古的世界,如今它变得越来越清晰,我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接近过我们的祖先。
站在三星址门口,眺望古蜀国历史微启的那道缝隙。也许,三星堆永远只是“微启”着的门缝。金字塔尚且有一些文字让我们看得更深一点,而我们的三星堆却是幽微而难以洞见的。因为她没有语言和文字,她至今唯一能向我们诉说的就是那神灵的正能量。
而走进三星址,双眼一亮,仿佛有某种暗含的沉沉深深的底蕴在内心强烈地荡漾。走在古蜀文化的平台,能捕捉到数千年前的金乌的声音,能想象到千年万年之后的鸟声,是否依然?!是什么风?在古老盆地上吹出一个遗址,诞生一个摇篮;是什么雨?让古蜀王国降落了一棵神树,种下一片梦想。
于遗址中出土的西城墙、月亮弯城墙、祭祀坑、三星堆城墙等这似曾相识却又迥然不同,这充满中国古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这是中国文明多元一体、开放包容的象征。
不复又见一眼千年,无名与有名者并传“不朽”。
三星堆可远,它与你我隔着数千年的时光;三星堆可近,在我们熟悉的这片土地之下;近在咫尺,生机勃勃,发掘正在继续,守护也不会缺席,追寻这段历史,正在当今无数考古人与文保人手中,演绎出新的传奇。
又见三星堆,每一代人通过考古得到的认知都在不断变化,就像考古剥去地层一样,一层一层的离历史一步一步靠近。
在四川相关专业人员日夜不停的探索下,那细微的丝绸,交织起了文化的亘古绵长与历史的发展成熟。霞光裁云袖,飞烟起霓裳,三千多年后,在厚厚的黄土下,我们还能再见到那通天达地行于万物,交织着古蜀人精神与信仰的一缕经纬吗? 在今天我们可以想象三星堆人过得怎样的一种生活,古代王都气象与浪漫气息交融的三星堆,神秘和诗意使这里发生的一切沉积为一个传奇。漫看风鸟祥云,举目通天神树,山陵之祭,其情暮暮,日照中天,其光朗朗。
我们坐在岩石上看海,或许我们就会在头顶岩石中相爱。
当我们的目光遇见更多的青铜石像,就像这是一场注定属于整个星球的相遇,与他们对视的那些超越需要的心动,也许就是隐藏在我们生命里的谜底。
青铜器,跨越千年,厚重如缠绵的思绪,曾填满陈年的爱情,握住命运的风骨,辗转了千年,痴心了旷世之恋,缱绻于多情的诗行间,铭记一段青铜的历史。
随着厚厚的黄土,地下的世界在时光流转中仿若静止,而地上已是物换星移。
“蚕丛及鱼浮,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当李白写下这样的诗句,古蜀国的神话一直在上千年的时空里流传,怀着敬仰与虔诚,我们追随着祖先的荣光,憧憬着那个横亘在巴蜀大地上,久远神秘的古蜀王朝。 求所未有穷期,三千多年前古蜀文明的悠悠回响,仍然是每个人心中最动人的大地之歌。
中国三千年前被镌刻于方寸之间,深埋于地下。三千年后埋藏它的泥土和这泥土连接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被它命名,叫做中国。
假如他们会说话,第一句你觉得…会说什么?
——魏伟晨
三星堆的代表是黄金面具和青铜器,这是毋庸致疑的一点,但让人知晓的大多也只有这两点,今天,我将与各位一起走入神秘的三星文化,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一睹其发掘出的青铜。
说起三星文化,不得不谈到其独特的纬度线——北纬30°,这是一条充满奇迹的纬度线,有失落的亚特兰蒂斯,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古埃及的金字塔等,但当把这条纬度线移到中国时,便停在了中国四川省鸭子河畔也就是三星文化遗址。
从1929年燕道诚挥下锄头碰到玉器发出“砰”的一声响,一个曾辉煌了几千年的文明,从睡梦中惊醒了,当时他把埋在土中的玉器上的土块清理干净,吃了不小的惊,全家人便努力挖掘,竟挖出了400余件玉器,且经专家鉴定,这些文物均属于稀世之珍。
随后陆续出土的文物有商青铜神树花蕾及立鸟,还有商铜纵目人像,更有高达4米,被誉为“通天神树”的青铜树,还有高达2米的青铜人像……这些被认为也许是用于祭祀的青铜器被专家预估至少需要100吨的铜,而当时的巴蜀地区没有天然矿藏铜,而如此大量的铜又是从哪儿来的?如果是从中原运来的,那么从中原到古蜀地区,十天半个月也累得够呛,而铜的熔点大约在1023℃左右,要控制好火候,才能铸造出如此大量,精美的青铜器,古人的技术已经这么高了吗?
一起细看这些青铜器,先看那些造型诡异的面具:眼睛大多呈三角型,耳朵造型也明显不属于人类,还有那奇怪的服饰,也向人们展示出了其古怪的形态,再的看看通天神树,有人发现其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平衡点和受力角度都十分的到位,加上三角体的底部青铜支架,才使其在地震中逃过一劫,这里我突然很意外的发现,《上海经》中记载着有一种树——浮桑,而把浮桑再往上推,其原型是上古时期的一种名为社的东西,这个“社”啊,史学家认为,这是一个王国或部族成立之后通常需要举行的一个庆典,有点儿类似于我们的开国大典,而这个“社”就是一个重要工具,而“通天神树”也许就是古蜀三星文明成立时所用的;而浮桑在《山海经》里是通往太阳的神树,而这意味着什么呢?也许是为了祈求天神保佑三星堆风调雨顺与神明的守护。
看一看商铜纵目面具,双眼突起,结合古蜀地区的气候,再加上也有专家的相同观点,即“当时古蜀地区常常浓雾漫天,而三星文化中的人民日夜企盼光明永久,照耀大地,于是每年六月份左右,由三星古国的国主戴上面具,登高眺远,以此乞求阳光,与能“通天神树”的作用应该都一样,乞求神的恩赐,以此保护自己,言归正传,这个青铜具与别的面具相比较,眼睛竟呈圆形!但其造型仍然不可避免夸张,双目突出,也许是意味着这目光将穿透层层迷雾,望向远方的阳光将何时到来。
从三星堆中出土的青铜器还不止这些,接下来,我要为大家介绍享有“青铜人像之王”——青铜大立人,高2米,是目前世界上发现最大的青铜人像,高180厘米,通高260厘米,是从二号祭祀坑中挖掘出一座真人大小的青铜像。该青铜像采用分段与底座的两部分人像头戴高冠,身穿窄袖与半臂式共三层衣,衣上纹饰繁复精丽,以龙纹为主,辅配鸟纹,虫纹和目纹等,身佩方格纹带饰,其双手手型环握,两臂略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脚戴中镯,赤足站立于方形怪兽座上,其整体形象典重庄严,似乎表现了一个具有通天异禀,神威赫赫的大人物。
沉睡三千年,一醒惊天下是世人对三星堆遗址的普遍评价,上至新石器时代,下至商未周初,上上下下延续了近两千年,其文化内涵波及,考古学,文化学,历史学,艺术学,自然科学等,足见其文化,历史等方面的价值之高,不愧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发掘项目之一“。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土的玉器,到21世纪出土的黄金面具,都无一例外的成为了三星堆考古文明是世界第九大奇迹的证据,三星堆文明的古蜀文明中的重要一环,但又有着明显的差异,特别星及三星堆中的青铜器之怪诞与另类,让人更加着迷,但此考古项目也让长江流域成为了与黄河流域一样曾有过灿烂辉煌的文明。
编辑:梁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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